2019
望着他们,我缄默不语语言从来都是如此苍白你的心事,他的麻烦,我一一过目但仅仅是过目他们都知道我的心里容不下其他事情了相隔千里,我们四目相对仅仅一刹,便饮下一整条黄河黑夜重重地向我们砸来我们没有倒下
嘘!你听听是谁走漏了风声整个城郭都听到云朵碰撞的声音连太阳也吓得躲了起来嚯!你再听这城楼上的耄耋老者在笑人们越是恐慌他就越是张狂他手里的口袋正往外放着风风疯狂地席卷、肆虐、吞噬着一切当所有人跪地求饶
如果神不曾有视觉我倒想剖开这几近腥臭的躯壳挣出那颗将要炸裂的心脏伸到他的眼前问一问病因如果神不曾有嗅觉我倒想在这满园的荒土之上垦拓在所谓的春天没走之前拉他到这园里闻一闻花的味道如果神不曾有听觉我倒
在一杯景泰里放下一叶孤舟在一支泰山里塞入满腔愁绪在山东以东架起轩辕一群人将要出发去寻找太阳山东以东的地方会有太阳吗在这一望无际的麦田里在这热情似火的笑谈中抑或是在那高耸的岱宗之阴山东以东的地方是有
早在六十多年前一群信徒就已集结在祖国的大江南北,在鸭绿江的对岸那是为了一个宏伟的梦想为了一个国家乃至一个世界的和平和安宁六十多年后,他们又一次集结在这圣城之内,在东方的耶路撒冷这一次他们的愿望同样
采桑子 · 不日归乡偶书甲午十一月二十七日凌晨,夜深难寐。恰思回乡之事,冗繁颇深。适逢星空沉抑,弹琴歌曲,廖作此篇。雁过无痕风无声,思绪难理。指间袅袅,聊刷微博暗自嘲。三秋之后当归期,凭生惧意。庐
在我十四五岁的时候青春是一抹蓬勃的绿色万事万物充满了生机像一株刚刚破土的牵牛花在我十八九岁的时候青春是一抹懵懂的白色一切都像是崭新的像一面随时等待描绘的画板在我二十一二岁的时候青春是一抹热烈的红色